“他不配和我住一起!”高考第260名新生嫌弃第2600室友竟要退学
文/谋子 “同寝室有同学是2600名,我是260名,我怎么可以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学习呢?” 9月1日,香港中文大学(深圳)的开学典礼上,校长、中国工程院院士徐扬生讲了一件事:一名湖南籍新生,高考全省排名260名,因为发现室友的排名是2600名,直接提出退学。 消息一出,全网炸锅。 260名和2600名,差距确实不小。但在湖南这个高考大省,几十万考生中能排到2600名,同样是绝对的顶尖水平。更何况,两人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——港中深在绝大多数省份的录取分数线都稳居考生前1%以内。 可在这名新生眼里,2600名就是“不配和自己住一个房间”。分数即层级,排名即身份——这种以单一尺度切割人群的逻辑,让无数网友直呼“太傲慢了”。 一、260名和2600名,差距真有那么大吗? 先说一个事实:能考进港中深的学生,没有一个是“差生”。 徐扬生的回应非常通透。他对这名同学说:“你要看半年以后或一年以后,谁学得好还不一定。” 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大学比拼的不再是刷题应试的本领,而是自律能力、求知热情、协作包容与抗挫心态。有人沉溺过往高光,松懈进取之心,最终高分滑坡;有人褪去失利阴霾,脚踏实地深耕,最终逆风翻盘。 高考分数只是人生某一站的表现,不是终身身份证。大学四年是重新洗牌的过程——今天的2600名,四年后可能是专业第一;今天的260名,也可能泯然众人。 二、“排名执念”不是一个人的问题 这名新生的极端反应看似个案,但如果把今年夏天关于“高分考生”的新闻串起来看,一个更值得注意的现象浮出来了。 四川一名考生,被华南理工大学工科试验班录取后不到半个月就放弃入学,选择复读——不是分数不够,而是无法接受大类招生下可能被分流的不确定性。广东一名物理类考生考了613分,被深圳大学数学专业录取,同样放弃。清华求真书院丘成桐数学领军计划预科班,20多名竞赛尖子生因预科阶段专业课大面积不及格被清退。 这些案例指向同一个问题:当一个人把全部自我价值都绑定在“分数排名”这根独木桥上时,一旦桥面晃动,崩塌就开始了。 三、2026年的“位次焦虑”,把包袱越背越重 这个包袱在今年格外沉重,跟2026年高考的分数位次结构直接相关。 今年全国大部分省份的高分段人数都在上涨。以湖北为例,物理类600分以上考生达到23608人,比2025年多出9334人——617分在全省只能排到14972名。在广西,一名物理类考生考了601分,去年能排6000名左右,今年直接掉到一万名开外。 分数在涨,但分数的“购买力”在下降。当“600分”这个传统意义上高分的象征意义被稀释,考生对排名的执念反而被强化了——因为排名成了唯一能证明自己“没考砸”的硬通货。 而这名港中深新生,恰恰是这种位次焦虑的极端产物。 四、徐扬生的话,不只是说给那个学生听的 徐扬生在开学典礼上把这件事公开讲出来,用意很深。 他呼吁同学们不要看不起高考成绩不如自己的同学,也别再抱着过去的包袱较劲。他说:“以往成绩,无论好坏,都是你的包袱,愈重,你愈走不远。” 除了回应退学事件,徐扬生还提醒了三件事: 第一,学校对作弊零容忍,一旦发现立马开除。第二,他屡次提醒在场家长,“尽量避免替孩子解决学校问题”。第三,父母总放心不下孩子,习惯事事替孩子兜底——可很多时候不是孩子离不开你,而是你放不下对孩子的掌控。 这三条放在一起看,意味深长。大学教育的本质,是让学生学会独立——独立思考、独立判断、独立承担责任。一个连室友的排名都要计较的人,一个连基本的人际包容都做不到的人,一个家长还在事事兜底的人,能走多远? 五、放下分数包袱,才是大学第一课 有评论说得透彻:把考试位次的差距等同于个人能力、人格的差距,就落入了分数崇拜的陷阱。高考成绩可以证明一个人在学业上曾经的优秀,但绝对不能穷尽个人的道德品质、特长悟性、创造力以及成长潜力。 有网友在评论区说得好:“说到底,这位同学不是嫌弃室友,是还没走出'唯分数论'的思维定式。” 人生不是百米冲刺,而是考验耐心与韧劲的马拉松。社会不会按照高考分数为我们筛选同伴、合作者。与不同背景、性格、出身的人和谐相处、共同进步、通力协作,本身就是大学的必修课。 徐扬生院士的话揭示了一个简单的道理:走出中学,走进大学,就该将心态从“和别人比”转向“和自己比”。你可以拿回评价自己的权利,卸下高考的光环与遗憾,摒弃执念、轻装上阵。 那个嫌弃室友排名低的新生,最终有没有退学,外界不得而知。但这件事留给所有大学新生的思考,远比一个退学申请本身重要得多: 高分可以敲开名校的门,但能走多远,靠的是格局、胸襟和持续奔跑的能力。 分数是敲门砖,能力是通行证,成才是场马拉松。这句话,值得每一个刚踏入大学校门的年轻人,好好想一想。 特别